
我与矿工报五十年
时光荏苒,一晃五十年过去了。矿工报迎来五十岁生日,作为有缘者,对报纸表达祝贺,对一代代呕心沥血的办报人表达敬意。
七十年代初期,作为三线建设项目之一,韩城煤矿建设指挥部成立,机关设立四组一站组织架构,西北局长期从事文秘工作的于一同志调来韩城,任办事组负责人之一。于一同志倡导创建双面八开的《煤指战(简)报》(名字记不很清楚了),报道轰轰烈烈的三线建设情况。由通信员骑摩托车送达英山、象山、下峪口、上峪口、南沟矿以及筑路处等单位。首任通信员是个转业军人,二十多岁,年轻气盛,车子飞快,路况不佳,发生翻车事故,记得当时小报做了报道,将这个工伤事件作为英雄事迹报道。小伙子腰椎受损,高位截瘫,被送回南方原籍修养。这大概应是矿工报的雏形吧。
其后政工组升格为政治部,正式创建矿工报,报社设在东办公楼。作为对文字有特别爱好的人,每期报纸我都认真阅读,予以关注。为了办好报纸,我对报社的建设提供书面建议,内容包括通信员队伍建设,报纸的发行,报纸的评议等。报社很重视这个建议,报纸的负责人(名字记不清了)请我到报社面谈,听取意见,表达感谢。并将这个建议在报纸《读者来信》栏目刊登。其后我常写的豆腐块样的文章见诸报端。
1988年,象山发生人命事件,时任矿务局副局长的王家启同志,挺身相救,我写了个“局长挺身斗歹徒”的通讯予以报道,同时送给陕西日报和矿工报,两个报纸均无声响,原因不明。过了一个月,陕西日报予以刊载,同时寄来七元稿费。其后这篇稿子才见于矿工报。
除了矿区消息,有时也将一些游记之类的文章发给矿工报。多年之后,老同志刘景光对我说,你这名字早就熟悉,是源于矿工报上苏武墓的文章。我才想起来1995年我发在报上的一篇有文言文特质的文章苏武祠记,“韩城北西向八里许,有山曰苏山。……苏山有一小祠……乃苏武祠也。苏武者,汉长安东南人也。武字子卿,少以父任……韩人筑苏武祠,使武拳拳之心,永昭天日。余此短文,意吁世人及当事者,重修武祠,以昭武节”。
我的诗作也常被报纸采用,记得起来的有四问,抒怀,韩城矿业赋等。
四 问 歌(其一)
问妻
夜半朦胧谁敲门,风摇门动无归人?
丈夫上班到井下,妻儿居家倍悬心。
床软被暖无睡意,月影疏枝生惊魂。
捅旺炉火煮稀饭,温酒一壶待夫君!
建局四十周年抒怀
卌载峥嵘一瞬间,当年壮士入潼关。
撕开地壳煤如海,咬定巅峰我是山。
蝶梦青春怜夜短,戎衣花甲挂墙闲。
时闻老骥一声啸,阵助征儿捷报还。
韩城矿业赋
“九曲黄河畔,千秋太史乡。韩城矿业,煤企脊梁。驻名城,地得龙门禹甸之灵气;挽大河,势取昆仑飞泻之流长……
几度春秋,几度风霜。蓦然回首,峥嵘再望。架长车,披金甲,铁流滚滚入关;下三晋,赴宁夏,精锐源源归帐……
几重商海,几重潮浪。走过泥沼,捧起太阳……改革洗礼,涅槃凤凰。
几代血汗,几代开创,百里矿区,无限风光。多少煤田儿女,筚路蓝缕,矿山梦,鬓如霜……
几十载战天斗地,金戈铁马,大业辉煌……
噫乎哉,煤涛横渡,矿风浩荡……挥长鞭兮,踏破那漫漫关山;凌云顶兮,点拨那重重叠嶂。”
应该说,我的作品为报纸填充了内容,同时也通过报纸结识了读者。去年我的传记文学《春风秋月》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我找各矿党委书记寻求帮助,退休多年,各单位书记名字我都不熟悉。当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打电话联系他们的时候,几位书记都说,知道你,有的开玩笑说“你是老革命了”。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退休多年的普通百姓,他们知道我,除了陕煤集团公司领导来韩城考察时的座谈会上有过一半次交集之外,大概就是矿工报这个途径了。
退休了,看到矿工报的机会不多了,偶然从退管处得到几张报纸,我都会爱不释手,认真阅读,倍感亲切。矿工报创建五十年了,作为老通讯员和老读者,和矿工报有隔不断的情缘,为了表达心迹,小诗一首为贺。
贺《矿工报》五十年
漫漫风云路,梓香凝鬓斑。
文章兴矿业,肝胆付流年。
强企三秦立,龙门乌浪翻。
春光催四力,椽笔赋新篇。
注:四力:脚力、眼力、脑力、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