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矿工报——我成长的摇篮
1990年4月,我从象山煤矿通风区借调到矿宣传部。这时才知道,矿务局有张报纸——《韩城矿工报》。当我的处女作发表后,尽管只有短短几百字,但终究由手写变成了铅字,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8月,矿组织部给我办理了调动手续,我正式成为矿宣传部的一员。从此,告别了我从事井下采煤、瓦检11年宝贵的时光。
惭愧的是,从第一篇稿件发表到年底,7个月时间,我在矿工报上稿不到10篇。很长一段时间来,我不停地在想,自己到底适不适合搞文字工作?尽管如此,每周最急切的还是盼望新一期报纸的到来,但每次多为失望。
第二年后,由于参加了几次新闻写作培训,加之宣传部王秉儒部长手把手的教,报社陈增贤老师对自己的关心与厚爱,编辑部定期召开的通讯员例会,赵晋国、王萌、王建、杨彬、冯骁等老师对我写的稿件不厌其烦的修改,才使自己一步一步地成长,也渐渐爱上了新闻宣传。
人啊,总有被生活所迫的时候。1993年7月,为解决家属户口,我忍痛割爱第二次下井到运输区,肩负井下运输调度的职责,直到1995年11月。不期而遇的王秉儒部长召唤我重新回到了宣传部,再次拿起手中的笔,履行着一名宣传人神圣而又艰巨的职责。
在我从事新闻宣传的数年里,从体裁讲,涉猎到消息、通讯、读者来信、言论、论文、现场短新闻、新闻故事、短篇小说、散文、诗歌、书法等;从所发稿件的数量上讲,据我的剪贴本统计,1990年到2005年,先后在《韩城矿工报》《渭南日报》《陕西工人报》《中国工运》《中国煤炭报》《陕西日报》等报刊,刊发稿件计50万字左右。这不能不说,是矿工报促进了我的进步与成长。
往事不堪回首。今天想起还是思绪万千,甘苦自知。数年来,形成了白天采访,夜晚灯下鏖战的习惯。每天晚上,蜗居在山坡自建的油毛毡房里,坐在堆放电视机的桌前,烟雾弥漫,泪盈眼眶,构思着一篇又一篇稿件。妻子开玩笑说:“你是看电视,还是写东西?”我只能报之一笑。那时不比现在,每篇稿件都要手抄,夜晚的劳累是为求得第二天的主动。一到班上,先把需要邮寄的稿件发走,接着匆忙进入新的采访。
在我的笔下,除必写的重头稿件外,我把触觉更多的延伸到矿工群体之中。王立友、刘军汉、张来潮、王增强、丁闫峰等一批工作在多个岗位的骨干,被矿区职工家属所熟悉,并经得起了时间的考验。另外,农协工的喜怒哀乐、伤残职工的悲哀苦情皆融入我的笔端,是换位思考矫正着我的良知与理智。还有,做一些深层次的思考必不可少。《农协工,你在他乡还好吗?》《欲说农协好困惑》《反思与感怀——“4.21”事故周年祭》《轮椅上的梦》等文章先后发表于《中国煤炭报》等报刊,《砀山汉子闯煤海》收入《全国企业报百篇人物通讯》一书。我想,我要对得住自己手中的笔。
在《韩城矿工报》创刊五十周年这个特殊时刻,我想说,这份报为我的成长提供了平台,使我结识了更多的良师益友,使我开阔了自己的视野。我更盼望,这份小报能够继续成为矿区干部职工的精神家园,能够继续为韩城矿区的发展壮大提供不竭的动力之源。
祝愿《韩城矿工报》越办越好!(张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