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时代我的梦
从人工打眼放炮到半机械化、从综合机械化到智能化采煤,50年间,爷爷,叔叔,我一家三代见证了煤炭开采的“技术革命”,也见证了象山矿井由小到大、由弱变强的历史变迁。
起初,象山矿井还只是西安矿院设计建设的21万吨教学井,后来教学井移交韩城矿务局续建,由此开启了建设发展的新篇章。
那一年,爷爷退伍,响应国家建设大西北的号召,成为了韩城矿务局第一代煤矿工人。在“三线建设要抓紧”的特殊历史阶段,煤炭行业作为基础性战略资源,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
年轻时的爷爷,一定是一个勇敢、能干的棒小伙儿,因为在我依稀的童年记忆里,总有关于爷爷的这样一个故事:凿山凿井之时,爷爷和工友们响应国家“先生产、后生活”的号召,为建设心目中的美好矿山无私奉献,用青春和热血铺就了象山的创业之路,他们在那片渺无人烟的矿山之下,住席棚、干打垒,铺设铁轨、架设电铲。在一个闷热的夏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猝不及防,爷爷和工友们在惊乱中撤出工棚。正当大家为有惊无险而庆幸时,人们突然意识到,新到的设备都还堆在工棚里,想到设备面临被积水泡坏的风险,爷爷和工友没有半点迟疑再次冲回了工棚,靠着人力,冒着大雨硬生生地把所有设备搬到了安全地带。
在那个年代,这些小事已再平常不过。老一辈煤矿工人,凭借着大板撬、小马车,开拓出了矿山的雏形。我的爷爷也用他的奋斗,支撑起了一个温馨的家。在爷爷心里,煤就是根,是一家人赖以生活的根,是国家建设发展的根。
我16岁那年,叔叔走出校园,分配到了矿山工作,沐浴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之中的,满怀信心和梦想的叔叔,仿佛蜜蜂飞进了花房,鼓足了劲儿,时刻准备着在这片广阔天地大展作为。
属于煤炭行业的“黄金十年”终结后,煤炭形势急剧下滑,煤企经营困难,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那几年,日子过得格外艰辛,入不敷出的辛酸让人心力交瘁。然而这些似乎并没能给叔叔带来任何影响。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忙着赶工期,忙着保生产,彻夜加班也成了常事,有时连年夜饭也是在下午时草草吃过,而后马上赶回单位。直至今天,我的脑海里还总会浮现出这样的画面:晚饭之后,叔叔把大菜板铺在床上,拿着格尺在图纸上不停地量着、画着,台灯下他专注的眼神和熟练的动作是那样潇洒帅气。
叔叔用奋斗书写着他的青春,传递着矿山的故事。他熬过了煤炭萧条的低谷期,走过了体制转变的机遇期,经历了技术革新、装备改进的发展期,日子越来越好,而现在叔叔已步入中年,但他夹着皱纹的笑容里我总能清晰的看到那份满足和自豪。我想,这就是他的青春留在企业发展中的那段美好印记吧。
高考之后,我离开了煤城,走进了心中的象牙塔。那时的我雄心勃勃,一心想着要在高楼林立的“北上广”,开启一片属于自己的人生天地。然而这一切,在毕业那年发生了变化。当我和叔叔分享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时,他只是轻声的说“其实,咱这也挺好的!”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话题,因为在我的想象里,很难将又脏又苦的煤矿工作和“好”这个词联系起来。
周末,我无奈的接受叔叔的邀请到矿山参观。就在一瞬间,我的印象被彻底颠覆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干净整洁的绿色矿区,是绵延盘舞的运输线路,是一辆辆车轮滚滚的重型卡车,是一台台我叫不上名字的巨型机器。叔叔近乎炫耀般的向我介绍每一台设备,讲述他和这些设备间的故事,暗示着他的留恋和期待。
最终,我做出决定,我要来继续完成祖辈、父辈们建设矿山的志愿!
再后来,我真的应聘回到了象山矿井。当梦想落地,我惊喜的发现,这里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他们奋战在漆黑的地下井巷,带着动人的微笑,驱走黑暗,挖掘光明;他们拼搏在严冬的煤海,满怀火热的激情,不畏酷寒,开采温暖。矿山的故事在这里代代相承、生生不息。
对我来说,煤意味着传承和责任、意味着未来和希望。如今,身为新一代煤炭人的我,依然靠着这些煤块儿,像祖辈、父辈一样,憧憬着新生活;不同的是,随着韩城矿区“能源革命”的开启,几代人期待的“智能化开采”之梦已经在各大矿变成现实。
每个人都是时代的见证者、开创者和建设者。一代代矿山儿女用实干和奋斗写出了最美故事,也成就了属于自己的梦。在当下这个伟大的追梦时代,涓滴努力都在向着大海奔流。新时代属于每一个追梦人,我脚下的这片热土正成为孕育机会的“梦工厂”,每个人的梦想都可以傲然绽放,融入到时代发展的大潮中,盛开在实现企业发展的壮阔征程上。(象山矿井 傅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