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来敲门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虽然我的生活并不富有,但是我父母健在,公婆相处和睦,有疼爱我的老公,有聪明懂事的女儿,有调皮可爱的儿子。一家人相亲相爱亦是幸福。殊不知,我的生活除了这些,还有另外的一种幸福,那便是奋斗的幸福。
10多年前初到矿区上班的我租住在单位附近的城中村,10多平米的房子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做饭和睡觉用一块布帘隔开,老式的木板床是公公专门从村上送过来的家具,同时送来的还有做饭的锅碗瓢盆,我们一家就在那个出租屋住了三年。在孩子幼儿园大班时终于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买房后的我们开始了房奴的生活,但是想到生活一天比一天好,心里满满的幸福感,住上新房的第一天我激动得一夜未眠。
“妈妈,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有自己的房了?”可爱的儿女面对新房迟疑地问着我。
“是的,宝贝。以后我们就住在这个新房子里,你自己有独立的房间了,可以摆放漂亮的玩具。”我搂着女儿轻声回答。
住进新房的第二年我们家迎来了新成员,调皮的儿子出生了。再后来买了车,解决了远嫁人回家的不便,自从有个车,韩城的花椒、苹果,河北平乡的芝麻糖、十香菜成了我们车上往返冀陕的必备物品。
经历了三年疫情,去年我们一家四口终于踏上回河北探亲的旅程。看着道路边远视的景色,那种“近乡情更怯”的情感油然而生,害怕近距离看到爸妈的皱纹和白发,我的思绪也飘到了儿时的记忆之中。
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的老爸,经历了很多生活的艰难困苦,入伍、退役、工作,早早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微薄的工资是一家七口人唯一的经济来源,勤劳的老妈照顾老人孩子、田间地头操劳耕作。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老爸去矿区上班总是交替带上我或者姐姐,一趟半个月,期间他又当爸又当妈,懂事的我们总是在他上班后安静的在宿舍看着小人书等他下班。记忆中矿区职工食堂里热腾腾的白米饭和香味四溢的红烧肉,至今让我回味无穷,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了满足我的愿望,老爸吃了整整1周的窝头就咸菜。
1992年,老爸从矿区调回当地工作,终于一家人得以团聚。再后来老爸带回了我们村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到了晚上电视机被摆在院子里,全村的人都来观看,那场景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一阵吵闹声将思绪拉回现实,爸妈早早在楼下等候我们的到来,下车就给了一双儿女一个大大的拥抱。儿时成长的院落如今已人去楼空,全家陆续搬进县城住进楼房,相聚的快乐是那么的幸福。
“我们一家生活美滋滋,团聚在一起真是幸福。”妈妈开心的说。
“孩子们长大了,都努力拼搏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疫情期间咱们受到了很好地照顾。目前我身体还算硬朗,你们老妈这几年住院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国家政策好,给报销了一大半,负担也相对减轻了,要是放到以前这么一大笔治疗费用都不敢想。”老爸由衷的感叹新时代的好政策。一家围坐一团,话家常,分享起这几年的生活点滴,细数岁月变迁。
幸福是什么?有人说,幸福是一杯茶,越品越香;有人说,幸福是一杯酒,香辣而浓烈;更有人说,幸福是颗糖,甜腻到心底,而我却认为幸福就像花儿开放时带给我们的无限芬芳。 (工程部 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