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家风
家,是一个平凡的字眼,却是人一生都离不开的牵绊。而家风是什么?家风,在我们农村也叫做"门风",好的家风,是一代又一代人健康成长的基石,是推动社会文明发展的正能量。
我生长在“司马故里”的千年古城韩城徐村,说起徐村有趣的是,徐村没有一个姓徐的。村里主要由冯、同两姓组成。两千年来,冯同两姓共进一个祠堂,祠堂里供奉着同一个祖先司马迁。
我刚能记事那会儿爷爷就告诉我,我们姓冯的是司马迁的后代。在我们村有这样一个传说,司马迁为投降匈奴的李陵说了句公道话,不仅触怒了汉武帝刘彻,受了腐刑,而且得罪了汉武帝爱姬李夫人的长兄李广利。司马迁认为李陵战败被降与李广利指挥失误和未能及时供应粮草有关。李广利诬陷司马迁不仅与降番的李陵有勾结,而且在《史记》中诋毁汉武帝。汉武帝立即下诏,将司马迁抄家下狱。司马迁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司马临,次子司马观,小女司马英。闻听凶信,全家惊慌,担心皇帝诛灭司马九族,于是连夜商议:决定离开南高门村,躲避到西北方向的老牛坡;全家改姓。为了避免后代忘记自己是司马子孙,兄弟俩各取“司马”中的一个字为姓:哥哥司马临在“马”字左边加两点,改姓“冯”;弟弟司马观在“司”字左边加一竖,改姓“同”。从此,司马迁后裔姓了冯和同。
在我们村中央有个汉太史遗祠,遗祠分司马陵园、正厅院、司马书院,我的童年就在司马书院里读书认字,随后又读了司马迁高中。
在我家老房子中厅有这样一幅字画“且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此孝之大者也。”这是出自《史记》之“太史公自序”的一句话,大意讲得是孝道。
家中有爱,它如春风细雨滋润着我们,让我感到温暖。家中也有规矩,如一盏明灯,时刻照亮着我,指引着我向正确的方向前行。这个规矩就是一个家庭所传承下来的家风家训,是一个家庭世世代代相传的做人的准则与处世的方法。
记得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讲的一句话“与人为善,与己为善”。善良的解释无疑是最可贵、最美好的东西。我的父亲是名共产党员,尽管他文化程度不高,但父亲从小就教育我:善,即使很小,也必须去做;恶,哪怕很小,也绝不能去做。父亲高中刚毕业那会儿曾经是我们村里生产队会计,后来招工来到煤矿工作,一干就是三十多年,那个时候我的家住在矿上山坡小平房,生活吃水是个老大难,每次放学回家走在山坡的小路上远远就看见父亲挑水的身影,扁担压在他那宽广的肩上仿佛就像是挑着幸福和希望,他那矫健的步伐一担又一担直到把水缸装满还要存两桶水。在我的记忆深处父亲像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从来没见他休班,每天都在上班,我常常抱怨父亲,为什么总是那么忙不能休班陪陪我和弟弟,父亲总是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和蔼地说:“这几年矿上生产任务重,爸爸身为共产党员,得冲在采煤一线,得勇于担当!”
父亲喜欢助人为乐,从来不拿公家一针一线。他的善良、正直的高尚品格,深深地影响着我们姊妹三人,父亲的家训我铭记于心。
我家人口多,在我的记忆中,母亲总是起早摸黑地劳动,总是有干不完的地里活,总是在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她用她瘦小的肩膀扛起了家庭的重担。在我9岁那年,农村老家修缮院子,母亲为了省那几百元钱,自己揽下这个“工程”。白天我们帮她拉土、搬砖、平地,晚上我们都休息了,没想到她自己干了一夜,硬把院子里的地砖全部铺好了。我当时很生气地问母亲,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们帮你,你这样会累坏的。她笑呵呵的说:你们小,白天干一天就累坏了,你爸爸在矿上工作忙,家里我是大人,大人是不会累的。
母亲没有文化,说不出豪言壮语,但是她用行动诠释着家风,艰苦朴素、勤俭持家就是母亲恪守一辈子的家训。母亲这种勤劳的习惯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姊妹仨。
家和文化是中华人文精神的核心和精髓。家和万事兴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和谐融合关系,展示人们向往和谐美满生活的愿望。家和则家庭兴、家族兴、家国兴、万事兴。
在我们家,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就是团结和睦,这一点我们家在村里是有口皆碑的。我家没有过婆媳、妯娌矛盾,有的只是相互关心、欢声笑语,我家的家庭氛围,深受村里人们的赞扬与好评。我们与邻里之间相处也是如此,父亲常常教导我们“远亲不如近邻”。多少年来,父母与街坊邻居也是和和气气,家里的水果、蔬菜富足了也都与他们分享,谁家有事我也会主动帮忙。
现如今,我在工作中得到了长足的进步,这与我家的家风家训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家风无形却无处不在,它不拘泥于一定的形式,不是挂在墙上的牌匾,也不是优美的语言概述,它最大的特点在于“润物细无声”。然而,“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家庭是国家发展、民族进步、社会和谐的重要基石,千家万户都好,国家才能好,民族才能好,让我们共同重视家风,端正家风,培养家风,共同创造社会新风尚!(生产服务中心 冯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