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一个普通家庭,父亲高中文化,母亲小学毕业。父亲那时候是矿上采煤队的党支部书记,从小对我而言似懂非懂的党规党纪,贯穿在生活的点点滴滴,家人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教我辨认是非。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这是我记事后对于清廉的最初理解。
记得上小学时的一个暑假的晚上,我正在家里写作业,小舅进门找我父亲,让从矿上给他拿个潜水泵和几十米电缆,嘟嘟囔囔地说:“你是采煤队党支部书记,就这么一点小事,别人也不知道。”“你还知道我是党支部书记,你让我违规违纪是吗?我怎么对得起党对我的信任,这绝对不行。”说着,父亲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说:“赶紧回去,到五金店买去,别耽误灌溉。”小舅走后父亲对我说:“记住了,不是咱的东西千万不能拿,千万别觉得自己有点小权力就不知道姓啥了,早晚是要出事的,做人要守纪律、讲规矩、有底线。”
母亲的一番话也是让我切记在心。小时候在学校,我特别羡慕同桌用的草稿纸都是带着红头的信纸或是单位的记录本,纸张厚而且有韧性,写字还不洇。给母亲抱怨商店买的草稿纸不好用,让爸爸从矿上给我也拿带红头的信纸。母亲心平气和的对我说:“咱自己买的纸用得踏实,别人的纸再好也是公家的,公家的咱不能拿,用什么纸不重要,学习到知识才是关键,记住不是自己的东西咱不能要,现在能拿公家的纸,以后就有可能拿公家的钱,那可是违纪违法的。”小时候我虽然不很懂,但现在理解了。
童年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1998年的冬天,第一次坐上绿皮火车,一路向北,去北京开启了我的军旅生涯。从韩城新兵入伍穿上军装出发的那一刻起,我下定决心要成为遵规守纪一名优秀军人。
2002年7月1日,我终于面对党旗举起右拳宣誓入党了,
作为党员标兵骨干很荣幸参加考核,还担任连队的基层风气监督员,肩负着练兵备战、从监督训练场抓作风,到连队伙食、财务事务公开等方面维护官兵利益的重要职责。
担任风气监督员后,我经常提前搜集官兵意见,在会议现场更是知无不言、直言不讳,秉公守纪、刚正不阿成为战友们公认的“代言人”。碰到干部骨干早操迟到早退,或者是训练执勤没落实制度,我都会第一时间指出来。在严明律已的公平基础上助长战友们的战斗士气,如果在练兵备战中不实打实,那么打仗就谈不上硬碰硬。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立身正直才能为他人树立鲜明榜样,一名称职的风气监督员是部队提升战斗力的催化剂,只有在岗位上巩固纯正风气,发挥好监督作用,履行好职责使命,模范带头遵规守纪,才能在强军征途上保障有力。
2003年卸下军人的荣耀,走进了象山煤矿的大门,从军营到矿山,脱下军装,换上工装,就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对于煤矿工作,我算是愣头愣脑傻小子样样不通,面对井下各种机械设备几乎摸不着头绪。从那一刻起,我坚信“煤矿就是新的军营,是磨炼人的地方”。都说矿上苦,在部队有句话“当兵不习武不算尽义务,武艺练不精不是合格兵”的军人信念,练就了我的吃苦精神。
光阴荏苒,从当初的综采电工辗转担任综采二队团支部书记,工作的变迁和角色的转变,2020年我走上纪检监察岗位,对刚踏上纪检监察工作岗位的我来说,面临的不仅是身份的变化,更是思维方式的转变,工作模式的切换,历练才刚刚开始,未来会遇到新任务、新问题、新挑战。
在基层单位经常有人说,兵头将尾小芝麻官没什么权利,廉洁不廉洁也不沾边,也谈不上清与廉,甚至说是小题大做,捕风捉影,草木皆兵等等,有这样的认识是很危险的,纵多的警示教育案例告诫我们,廉洁底线不是职高、位重、权大的人的“专利”,而是每个党员干部必须坚守的基本准则,是党纪、党规严格的要求。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一次,有名老同学电话邀请我周末同学小聚一下,还特意约了单位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盛情难却,似乎没有理由拒绝。我心中却疑惑起来,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时也想不通。老同学算是知根知底。他父亲是个生意人,上学那会儿在他家见过几次。难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疑惑挥之不去。这时,看到办公桌上放着的党章,我心有个问号,有疑惑就要问个清楚。
于是,我打电话给他。他回答得很爽快,说他父亲有个事,于是约了我那个同事一起吃饭。再三强调:“吃饭时你不用开口说任何话,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违规不违纪,不为难你,就是吃个便饭。”挂掉电话,我脑海里浮现起警示教育片中,违纪的党员干部一言不发地为别人“站台”腐败的场景,突然警觉警醒。
作为一名经受部队磨炼的老兵,但在纪检监察岗位还是一名新兵,接受党规党纪教育是对我思想上的再洗礼、纪律上的再提醒、廉政上的再警示和履职上的再督促,使我进一步强化了纪律意识和规矩意识,在今后工作中我会持续加强党性锻炼,始终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面,不断改进工作作风,忠诚履行岗位职责,退伍不褪色,为企业高质量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生产服务中心 冯少平)